“不要怕。”阿祖教她,“猎人如果害怕,就已经输了。打倒你的猎物之前,你要先打倒自己的恐惧。”
“我有点明白大公子为什么那么想要你了,让你这样的女痛哭尖叫,想来确实会比那些豆腐似的小女孩有意思。”
徐广在树上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微笑。
温摩对这个微笑太熟悉了,上一世每一次折磨来临,都少不了他这样的笑容。
“我要,我要……”温摩低语,每一个字都像从骨深处掏出来,掏得异常吃力。
徐广看她如同看待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笑问:“你要什么?”
“杀了你!!!!”
温摩扔开雷弩,拔出弯刀,从树上一跃而下,斩向徐广。
就像当年斩向那头狐狸。
“睁开眼睛,不要怕。”
阿祖的声音穿过层叠的时光,在这个夜晚抵达她的耳畔。
死无惧,生无悔,不管杀不杀得了他,她一定要斩这一刀。
替上一世的自己斩这一刀!
这一刀快逾奔雷,只可惜,在徐广这种高手眼中,漏洞百出。
他轻而易举夺掐住了她握刀的手,只吐了一点点力气,就叫这只手腕经脉错乱。
巨大的痛苦从手腕传来,温摩发出一声跟陈山海方才一模一样的叫惨叫。
徐广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捏住了温摩的另一只手,蓦然感觉到一丝寒意从心底滑过。
这是多年历练的直觉,曾经在生死关头救过他几次性命。
杀气。
浓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