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摩总不能说自己上一世抄过,只道:“我最怕写字,所以,梦见过自己抄女则。”她朝温岚行了一礼,“那女儿去抄了。”
温岚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柔软神情。
梦里的事也当真,真是个孩子。
他随即叹息起来,这样的孩子气可没办法在姜家站稳脚跟啊。
还有那黑衣人……
温岚在书案后坐下,眉头皱起,陷下了沉思。
温摩讨厌祠堂。
仡族人不起墓,没有墓碑,也没有灵位,死后便化为灰烬消失在大地上,从此只存在于亲人心中,在年节时才会祭祀。
中原却是把这些木牌当作死去的亲人,长年地供奉香火。
温摩也讨厌写字。
虽然是从小就学,但她向来是能逃就逃,所以长到现在,一手字依然是歪东倒西,乱七八糟。
温岚还派了两个丫环在门口守着她,隔着一扇门,丫环们的声音隐约传来:“听说是喝醉了……”
“哎呀,定亲当日,未婚夫妻就一道出门,真是笑死人了,现在竟然还要留下来过夜……”
“一个傻子,一个蛮子,倒也般配……”
这种背后嚼舌根的,也非常讨厌。
温摩侧着耳朵,提着笔,心中转着念头,想着怎么收拾这两个丫环,忽然窗上“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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