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的!
只是在这种情形下,想再把手下召进来询问就有点难度。
好在她院里扫地的媳妇是其中一个老兵的妻子,夫家姓刘,叫刘嫂,她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告诉温摩,众人照着温摩的要求,找是找了几天,但全无头绪,没有收获。
温摩也知道以京城之大,单单要寻一个人,着实是大海捞针。
可那是达禾,就算是大海捞针,她也得捞去。
“我家的说他们人手这够,这么找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他告诉我一个地方,说大小姐可以去试试。”
那地方叫“得意楼”。
温摩知道得意楼,确切地说,京城就没人不知道得意楼的,那是清凉街最好的酒楼,王公大臣们都爱下的馆子。
但大概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得意楼还兼卖各种消息,据说只要付得起价钱,得意楼能告诉你皇帝哪一天驾崩。
对温摩来说银子不成问题。
问题是,她出不去。
比如这会儿才和刘嫂说了几句话,傅嬷嬷就板着脸走进来,问:“大小姐今日的刺绣做了没有?”
当然是……没有。
温摩无奈地拈起针线。
她的手射箭握刀样样来得,闲时还能翻瓦修桥打井盖房子,偏偏拿这根小小的绣花针没办法,光是捏住它就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还要它找准了地方戳下去,更是难上加难。
温摩绣了半天,绣得心头窝火:“我又不是嫁过去当绣娘的?能不能别绣了?”
傅嬷嬷道:“姜家自然有针线上人供大小姐使唤,但新郎的鞋袜乃是新婚之夜给出郎君的礼物,每一个新娘都得亲手做,夫妻才能和美。”
温摩撇撇嘴:“就我这手艺,做了他也不会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