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见对方金蝉脱壳,冷笑一声,一只手夹着盔甲,一双腿却动作不断,就在对方想要扭身过来时,温意已狠狠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将其狼狈的踹下了马。
温意坐在马上,眉目之间尽是冷意,她拿着副官的铠甲,露出不屑的笑声。
“堂堂东庆帝国,一个将领居然被个女人逼得丢盔卸甲,真是奇耻大辱!”
她笑话完,随即脸色一变,手上真气涌动,一掌用力的打在盔甲上。
等她放开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盔甲上被镂空了两个字:废物。
“这两个字刻在这衣服上正好,当然,你也可以贡献给你的主子穿,毕竟,你尚且敢与我正面叫板,而你的主子,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着不敢出来!”
温意这话说的够狠够绝,不仅在副官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顺便还给了那位锦衣少年一记重拳。
她的声音略有提高,却依旧磁软低沉,听上去雌雄莫辨。
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所有人心里都在想,这个女人胆子也太肥了,性格也太拽了,得罪人的功底也太高超了!
另一边,骑在高马上的锦衣少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这个女人在挑衅他,在激怒他,在万众瞩目下当众给他难堪。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他准备策马前往城门时,马车内的人再次叫住了他。
“老七,冷静,她在故意引你过去,小心有诈。”
“二哥,就算有诈我也得去,你看我被人骂成什么样了!”
“咱们一道过去,你别冲动。”车厢内的人又喊了一声,“端明,赶车吧!”
那位眼睛细长的车夫立刻回到车架上,拉起缰绳。
刀光和剑影护持着马车,外加锦衣少年跟随,几个人徐徐而来,气势姿态与温意的那嚣张霸道的气度不相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