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厌秋离开了,温意也不晓得为什么,她竟然松了一口气。一意识到自己丝毫没有怪罪对方的意思,温意身体一僵,不明所以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幸好,他被人给救走了,幸好...
而离开的温厌秋显然不晓得温意的心理活动,他双目失神,还在想温意的绝情,直到对方把他放了下来,摇摇他的肩,喊了好几声‘喂’,才把他的神智唤回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短胡子中年人目光热切,他伸出手,要同温厌秋握个手,“你好,我是齐海刀,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温厌秋一回神,看看四周,是个带湖的小公园。现在已经是深秋,万草凋零,湖中的菡萏枯萎一大片,往来的风满是萧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温厌秋警惕的打量着这个自称‘齐海刀’的汉子,对方差不多四十岁,面色红润、肌肉遒劲,非常壮实,明明已是深秋,他只穿了一件单衣,也不嫌冷。
这些都不是温厌秋关心的,他更关注一点,这个男人居然能从温意手里把他救下来。
温意能力很强,温厌秋早有体会,可对方貌似也有神通,而且他还救了他。温厌秋不得不多想一点。
“我是齐海刀,其他的不便多说,时间到了,你自然会了解一切。”
谷綟/span说完,这个留着短山羊胡子的男人眯着眼笑了笑,身体一扭,以诡异的步姿离开了小公园。
温厌秋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这人走的也太快了,是怕被我问出什么吗?”
齐海刀还真的挺怕被温厌秋问出什么的,毕竟他嘴巴不严实,他家老大不止一次的关照过他,真的和温厌秋面对面了,介绍下自己就跑,别的什么也不要多说。
然后,他就真的跑了...
且不谈温厌秋这边的状况,温意放弃追踪温厌秋后,心底有点堵的慌,为了散去心头的那丝不快,便随意找了家酒吧呆着。
她也不喝酒,只是站在人群密集处,任由四周劲爆的隐约和鼎沸的人声灌进她的耳朵里。
每次温意烦闷时,都会采用这样的派遣方式。她耳目灵敏,一旦四周嘈杂,会叫她脑袋轰隆隆的发沉,一旦脑子成了浆糊,她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事了。
温意站了会儿,摸了摸口袋,将那枚珍珠大小的珠子拿在手心。
这是艳天从宴会上获取的情报,被她搞进了自己的手里。
碾碎珍珠,露出一块小小的、黑漆漆的芯片,温意灵机一动,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只专用读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