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开工当天,一群衣冠楚楚的人朝着厂房走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打砸,最后下达了一个‘不合格,勒令停业整改’的通知。
朱珠心里是不服气的,一心想着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可是,无论她走到哪儿,所有的有关部门都让她吃了闭门羹。
整整一个月,她为了厂房的事焦头烂额。
而在一个月后,厂房租赁合同被强行作废,厂房地皮开放商给他们家发了一张法院传单,传单上说,她和她的父母涉嫌强占他人私有财产,需要缴付赔偿金、滞纳金、违约金等金额,价值数千万。
朱珠没有钱,只能找开放商协商。
而开发商却趁机给朱珠提了一个要求,钱财明细可以一笔勾销,但是,作为代价,他们一家必须不得再从事海运集装箱类的生意。
这时候,朱珠才明白,是有人也看上这场商机了,并且利用特权将她强行踢出这场游戏。
朱珠很生气,但也只能黯然收场。
正要回家老老实实经营小武馆时,有人找上了门。
对方很年轻,是个面色有些阴郁的女孩子,穿着简朴的风衣,走路时一定要戴上口罩。
对方约朱珠去公园里坐了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是温意的朋友’。
也是这句话,从此开始了朱珠的噩梦。
而现在,她的噩梦还一直在继续。
上一次,她给温意的提示,算是最后一次帮助那个女孩子了,如果那个女孩子足够聪明,应该会把自己掩藏的很好,从而避开杀戮。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这里,真的不是人呆的地儿!”
温意眉头越皱越深。
“那我带你走,你愿意吗?”
温意把朱珠之前说过的话说给她听。
“上次,咱们见面,你在做饼,你说你是自愿留下的,现在呢,还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