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把整个午夜新闻看完,也没有看到有关立交桥尸体的报道。
而且,温意也说不上来什么,整个午夜新闻,大部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么就是播报一些活动的举办,几乎没有什么重点内容,颇有粉饰太平的意味。
以前温意不太关注这类新闻,但她也觉得,这样的新闻内容拿出来给观众看,是不是草率了一点?
温意又翻了其他的电视台,除了肥皂剧和又臭又长的广告外,几乎所有的新闻频道要么是一片雪花,要么是播报刚刚播报了一遍的内容,毫无新意可言。
虞扬的家世背景倒是点拨了她。
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八成电视台被控制了,信息输出的窗口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牢牢地攥住了。
温意突然想到了温凡凡和佣兵下属在立交桥下偶然提起的那段话。
‘国王的人还有不少没有被处死,只是关押着...’
这话什么意思?
立交桥上悬挂的尸体,是国王的人?
这个国家,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政变?
温意有些忐忑。
她虽然在外漂泊了这么多年,但日子整体还算太平,她所在的国度,可以用安居乐业来形容。
尽管老百姓日子过得并没有那么富有,却也没有战乱的困扰。
让她一时间把自己的国度和战争联系在一起,她总有违和感。
温意反过来想了想,如果这个国家正在经历一场政变,那么,国内怎么会还这么安定呢?她早该听到远方的炮火声了,哪里还有机会享受凉夜?
“哎!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温意对着夜空喃喃:“朱珠啊朱珠,你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