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福年有些为难的看了温意一眼,接着说:“还有...刘家的生意,最好也拒绝了吧,并不是我谗毁别人,而是...刘家的营生,都不太光明正大,刘家人——”
他挑了个词:“一般都为富不仁。”
这是温意第一次听到汪福年如此直观的评价一个人,哦,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而且用了那么贬义的词。
温意神色严肃起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福年爷爷很了解刘家?”
汪福年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本不想提,但我觉得,刘家人可能会通过你这边拉合作,所以,才没忍住说一声。”
温意心想,刚刚刘漫确实来找我拉合作了,要不是我定力好、眼见足,指不定被那位小妮子给拐跑了。
温意对刘漫刘薇薇两姐妹没什么好感,更别谈和她们合作之类的了,所以,这方面她还是相当自信的。
“福年爷爷,你放心,只要您不松口,刘家就不可能从我这儿有突破。”
汪福年像是放了大心,猛地松了口气,那张绷紧了的脸也松弛下来,深刻的皱纹线条也软和了许多。
“那就好,爷爷为你好,希望你不要怪爷爷限制你。”
温意笑嘻嘻表示‘不会’。
温意就在植物园赖了会儿,把小型企业联盟里的几个重要人物的联系方式记下后,便去上课去了。
在学校,果不其然又遇到了刘漫,温意赶忙像躲瘟疫似的避开了。
刘漫看温意见到她就跑,心里十分不舒服,转眼看到刚出教室门的刘薇薇,心中的郁气便有了发泄的出口。
刘漫只朝刘薇薇瞪了一眼,后者已然会意,乖乖地跟着刘漫去了无人的角落。
音乐教室,厚重的帘子遮住了窗外的光,十数架钢琴在昏黑的房间里古朴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