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椎将这些多数只有拇指粗的嫩黄瓜收集起来,洗干净了用菜刀拍裂,放一些盐巴抛滚均匀,打算晚点了再加点辣椒蒜蓉做爆炒瓜条吃。这个之前已经做过了类似的腌黄瓜,算是熟门熟路,而且感觉大家都很喜欢。还能吃的食物直接丢掉什么的,实在不是小椎的风格。
冬至过后没几天,小椎晚上急匆匆的为南歌和二货准备了一顿晚餐后,自个骑车出了门。
这天小椎公司的同事结婚酒,但是名义上他也只是孤家寡人的,不可能带上南歌,所以他只好留南歌和二货一起在家里,给他们做了一些简单的晚饭之后自己单刀赴会去了。
为了准备晚饭,小椎去的晚了一些,到的时候席面差不多都坐满开始上菜了,同事一边念叨着怎么来那么晚等会必须多喝几杯赔罪,一边招呼人带着他去拼桌。小椎不好意思谢过带路的阿姨,一边坐了下来。等坐定之后,才发现斜对面看着他的,是他的父亲。
小城市人数少,各种人际纵横交错,一场宴席上面遇到事先没想到的人,也是很正常的。小椎和父亲对视一阵,然后各自岔开了视线。
开席间不久,父亲起身出去了一趟,看样子像是要上洗手间,小椎后脚跟在后面一并走出了大厅。
父亲果然是专门等小椎出来的,走到半路就停了下来。宴席初开不久,空荡荡的走廊除却他们二人没有别人。
“现在怎么样?”打开话头的依然是他父亲。
“挺好的。”
“我还在原来的那。”
“恩。”
这一次的谈话同样只有寥寥几句,小椎并不介意,因为从小父亲就对他这般。
幼时不是没有被父亲这种态度刺伤过,久了也就习惯了。
况且他如今,也不再是孤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