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方自幼生活在黑河镇,父母早亡,家里还有一个姐姐!直到十三岁那年,他跟着亲戚来外地谋生,做起了导游的生意!”
“还有呢?”
“没了!”
从秦茵的口中,我算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只能等明日雾气散去,到镇子上再找人打听郭方的具体讯息……
一夜过后,雾瘴顿消,灼灼的烈日高悬东方,万里无云的天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一两个路过,也是行色匆匆。
陆鹤鸣伸了个懒腰,惊喜的道,“兄弟,趁着天气好,咱赶快走吧!”
“走不了。”
“为啥?”
“导游死了。”我沉声说道,“而且仅仅是黑河镇附近小片区域雾瘴散去,我们仍被包围在雾气中,不信你往远处看。”
陆鹤鸣站在窗台处踮起脚尖,在看到不远处仍然笼罩着浓浓雾瘴时,脸色立即就耷拉下来。
“他娘的,这么大的雾,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店员鬼鬼祟祟的往里面探头,见我们三个都已起床,立即换做一副僵硬笑脸,“我这就为三位准备早餐。”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匆匆说道,“你们两个在宾馆待着,我去街上查探情况。”
这次,陆鹤鸣与秦茵再次不约而同的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