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们是前来抓我的第二波人,为了不正面和我冲突,竟然纵火烧屋,这手段可真够绝的!
咯咯吱吱——
一个浑身蒙着黑纱,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从林荫小路出现。
木质轮椅没人推着,更没有动力,竟这么吱吱悠悠的向我们转来。
我看到在女人的食指上,缠绕着一根微不可查的丝线,如果不是偶尔折射太阳的光斑,就连五感超乎常人的我,也很难捕捉到这一细节。
并且我注意到,在我们的四周,有无数道丝线构筑成囚笼,一个看走眼的轻举妄动,就足够将我们切成两半。
我是阴身并不要紧,但怀里还抱着个秦澜,因此只能乖乖站在原地。
陆鹤鸣挠了挠头皮,随即满脸堆笑的走上前,“墨门前辈,我是这片区域的阴差,名字叫陆鹤鸣。”
“不知道前辈大驾光临,一时间仓促我也没啥准备的,这点小意思您老笑纳。”
说着,陆鹤鸣从中山装内兜里,掏出一个木盒,盒子打开以后里头用红绸金线绑着颗大人参。
“前辈,不是我吹嘘。这颗人参一旦吃下去,您老至少年轻二十岁……”
话还没说完,蒙面女人轻按轮椅扶手,登时从椅背上弹出无数机关弩,几十连发的弩箭铺天盖地的扎向我们!
按理说,这种物理攻击对魂魄无效,可陆鹤鸣脸色大变,“兄弟快躲,这上头有破魂的符咒!”
这么密集的情况下,任谁也不可能躲过攻击。
我对陆鹤鸣说,“站在我身后,不要动弹。”
虽是阴魂,但我灵魂无暇,哪怕是道家符咒也不能破开!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