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李兴琳的气色时,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草草的吃过早饭,我便被两个保安带着,来到李兴琳的住处。
还没进门,我就听见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听这动静,好像是李兴琳发出的。
两个安保人员也顾不上我,赶忙小跑着上了二楼卧室,我也跟了上去。
宽大床上,两个年轻男人裹着床单,一脸惶恐的靠在床头。
李兴琳神色狰狞的在床上蜷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两手捂着肚子疼得直哆嗦。
“李姐,你……你怎么了?!”
其中一个保安赶忙上前,见李兴琳疼得说不出话,便拎起一个年轻男人的脖子,抡圆了胳膊狠抽一耳光。
“快说,你们把李姐怎么了!”
年轻男人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说道,“刚才做得好好的,她忽然就疼成那个样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快……快去叫医生!”李兴琳咬着牙,用仅存的力气嘶吼道。
“李姐,不行啊。”保安哭丧着脸说道,“昨天晚上,咱们山里卫生室的十二个医生,全部死于非命。要想从市里请人,至少要几个小时……”
“废物!”
李兴琳疼得直翻眼白,似乎即要休克过去。
她只是过度放纵,暂时性肾水枯竭而已,约莫一个小时后会自动恢复如初。
恢复后,因肾水枯竭造成的躁郁,会让她越发纵欲。
如此一来往复循环,她便离死不远。
就在所有人手足无措时,我从容上前,一指点在李兴琳的百会穴,另一指戳入会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