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拿着刀想干什么?!”
“我……我来医院义演,给病患们表演刀法。”
“呼叫保安总部,院门口发现手持凶器的精神病患,请求支援……”
陆鹤鸣扛着刀,撒腿就跑,后头两个保安玩命追赶……
我生怕院方把我当做和陆鹤鸣一伙的,便低着头装作没事人一样,靠近了中央花坛的雕塑。
只需我将指尖魂血,涂抹在雕像的任意位置,血玉娘娘都必死无疑。
我手托鲜血,平静声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出面解释,亦或者死。”
一阵冷风从身前拂过,渐而幻化作血玉娘娘真身。
她幻化出的女人格外美艳,只可惜空有人形,僵硬而呆板,就像是一具傀儡。
血玉娘娘用僵硬的语气说,“施主身上的气很熟悉,像一个人。”
“谁?”
“一个叫李搬山的人。是他松动帝陵的封印,让我们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我刚想说,自己是李半山的孙子。可想到秦茵和陆鹤鸣都警告过,不许暴露自己的身份,便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刻意转移话题问,“秦澜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我是送子娘娘,只会送子,不会害人。”
“你只是一块沾了邪气的玉灵,何必自欺欺人?”
血玉娘娘依旧神情呆滞,不断重复一句话,“我是送子娘娘,只会送子,不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