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说,“山魈是守护这座山的神,倘若你对头顶上的那块金子没兴趣,心无贪念,它便不会对你动手。”
见山魈只是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我看,秦澜也小心翼翼的凑上前,“这个大家伙,真的不伤人?”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大概是女人天生对有绒毛的东西有好感,秦澜竟斗着胆子去摸山魈的腿。
吼——
山魈冲着她龇牙暴吼,腥臭气浪吹乱得衣衫猎猎作响。
秦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茫然,甚至忘记叫喊。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向山魈询问,“是谁让你守护在这里的?”
听到我的问话,山魈暴戾且迷茫的双眼,恢复了稍许清明,“是……是你。”
“你来了,是不是……可以送我走?”
山魈阳寿已尽,全凭阴气支撑着身体运转,束缚在阴身内的灵魂衰弱不堪,灵智衰退,无法表述清楚。
神有神识,与道心通明者可意念传递讯息。
我便踮起脚尖,将掌心贴在山魈的胸口,读取它曾经的记忆……
不知何年何月,同样是在这山洞之中,只有七八岁孩童大小的山魈,蹲在巨大金印上,朝着下方群人龇牙咧嘴着。
下方群人穿着苗疆服饰,正用贪婪的眼神,盯着山魈守护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