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咣咣的一阵锣鼓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低吟浅唱,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唱腔像京剧,又没那么标准,这热闹劲活像是赶堂会。
我疑惑的推开门,赫然发现前边走廊尽头的客厅,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端庄周整的堂屋摆设,消失得一干二净。
正北半圆形舞台下方,零星错落着各式简陋的桌椅板凳,上头还放着瓜果点心。
舞台搭建得同样简陋,仅有几块木板蒙着破旧掉色红布。
在舞台一脚,有穿着粗布麻衣,披肩长发的老人,在敲锣打鼓,鼓噪气氛。
下边零星坐落着扛着锄头的农夫,亦或者怀中抱着润儿的村妇。
秦澜也在其中一张桌子旁坐着,她娇躯颤抖,脸色煞白,看到我时眼泪都快掉出来。
我朝着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旋即坐在了她的身侧。
吹吹打打一阵过后,幕布帘子掀开,在众人鼓掌叫好声过后,大武生翻着跟头出了后台。
武生的脸是用墙皮上的白泥,和锅底灰画成的,模样格外简陋。
台下人看得津津有味,鼓掌叫好声此起彼伏,我也跟着鼓掌。
秦澜半边身子靠在我身上,颤抖着声色问,“李教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平静声说,“这是某种具有强大能量的阴邪之物,用精神领域制造出的幻境,里面存在的阴灵,都是被这种能量场困在其中,日复一日重复当初发生的事。”
“通俗来讲,就是鬼打墙。”
“这不可能!”
秦澜受过的教育,以及她的身份,都不允许她相信我说的话。
可在秦澜声音放大几个分贝后,周遭看戏的“客人”,不约而同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我们。
有一个老妪,脸色阴鹜,颧骨似要撑开皮肉,猩红双眼像要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