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进门以后秦澜就皱起眉头,向门口正除草的工人吩咐说,“待会儿麻烦你们把门窗都打开,给屋子通通风。”
“好的。”
我说,“就算把门窗都拆了,这里也不会有风。”
秦澜神情有些尴尬,“这栋房子的确有些老旧,空气流动差。如果李教授不满意,可以在珠州随意挑选住处,我来买单。”
秦澜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也没多做解释,而是询问,“这栋四合院,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是我从一个老人手中买下的,看周围风景不错,就盘下来当工作室。没想到这里闷热潮湿,一点也不通风。”
秦澜小声抱怨说道,“早知道,就不花这么多的冤枉钱了。”
“不,这个四合院,无论花多少钱都不算亏。”
我四下查探一圈指着堂屋正门问,“这里以前,是不是挂着一块牌匾?”
“是有一块镀金牌匾,我嫌款式太土,就给摘了。”
“你现在立即挂上去。”
“可是……”
“照我说的去做。”
秦澜有些无奈,却没再多问,即便吩咐工作人员,将一块暗金色的牌匾,从杂物室中抬出。
四个壮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牌匾重新挂上去。
在挂上去的刹那,金生水风运转,习习凉风带走闷热,更整个四合院带来清凉飒爽。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