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秦澜,而是径直走到大厅的香炉前,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抓了一把香灰,再度来到秦澜身前。
“啰,噜,利,尊,是,利,啼……”
咒语唱诵过后,我将手中香灰围绕着秦澜的头顶,缓缓洒下。
秦澜气得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不住的颤抖。
咒语念完时,她终于忍不住将热腾腾的茶水全泼在我脸上,“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应付你这种疯子!”
秦澜到前台付账,一边掸着头上香灰,一边气蹶蹶的走向门口。
我则默不作声,在后面静静的跟着。
出门即要上车时,一阵怪风猛然吹过,秦澜厚重的遮阳伞被刮走,她刹那间俏脸变色,捂着脑袋就要原地蹲下。
我说,“不用躲,你没事了。”
“快帮我把伞捡回来!”秦澜声色惶恐,几乎尖叫出声。
沉寂几秒后,她似乎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疑惑的起身打量四周,最终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灼灼烈日。
寻常人不会在艳阳天里,盯着灼目的日头。可秦澜直到双眼酸涩,眼泪直流,才心满意足的低下头。
“我……我真的能见太阳了!”秦澜低声啜泣,如释重负。
我微点头说,“以后你每日出门前,用香灰在头顶绕三圈,便可接触日光。”
“帮你治病,也算报答你一饭之恩。倘若你坚持让我离去,我现在便走。”
秦澜抹了一把眼泪,激动的说道,“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我就说,秦茵小姐的朋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