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牵强一笑,“其实我更担心的,是秦茵那丫头。”
“自从你走后,她经常夜里乱喊乱叫,说是有鬼魂坐在她床头,要我们找人驱鬼。”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驱鬼的和尚道士,来了一波又一波,可总是没用……”
我说,“不必担心,有我镇宅邸,可保万无一失。”
秦澜美眸泛红,温声说,“谢谢。”
……
车子停在秦家别墅门前,我观测到别墅正上方,凝聚着黑厚的煞气云层,与之前相比不减反增。
这也证明,我离开前秦茵说要广做善事,念经拜佛的许诺,并没有做到。
且今天来医院探望我时,秦茵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露出怪异至极的微笑,让我始终捉摸不透。
进入别墅时,秦德文说我大病初愈,非得让我回房静养好好休息,等着吃晚餐。
我就拗不过他,只得听从安排。
我躺在卧室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仍推算不出,秦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气息上感测,她就是个普通女孩,但行为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我苦思冥想时,房门忽然被推开,陆鹤鸣蹑手蹑脚的走近来,拿着个小本子,神秘兮兮朝着我招了招手。
“兄弟,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我拿过小册子细看,封面写着账簿两个字,其中有几页纸被单独折起,上头写着:
六月一日:请刘青林法师驱邪,耗资三万。
六月五日:家中频繁闹鬼,请张震行者诵唱往生咒,耗资一万。
六月八日:龙虎山赵天师主动上门,驱邪一日,收费十万。
六月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