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老王爷照样针灸化淤,艾愈也递上拜帖,在这种情况下,谭安俊肯定是不愿也没时间见外人,了解艾愈来凉州的目的,他也没为难他,让他安心去上任。
“这小子几年没见了,不知变了模样没?”杨澜儿边捻针边道。
“总归不负你当初对他的照顾,如今也算是朝廷命官了。”
“你的封邑不是不准备接收朝廷任命的官员,怎么这次又妥协了?”
谭安俊用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杨澜儿,哼哼道:“还不是看你的面子,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咳咳!”老王爷一阵咳嗽。
杨澜儿嘿嘿的无声一笑,好吧,公爹还在这儿,不可放肆!
真是大写的尴尬。
针灸半月,老王爷明显头痛减轻,记忆有复苏的迹象。
半月时间,老王爷和几个小辈感情倍增,在其他人面前少言寡语的他,在孙辈们面前十分健谈,且有共同话题。
今日是最后一次针灸用药。
谭安俊和孩子们都紧张又按捺不住兴奋等在一旁。
杨澜儿饶有兴致的看了眼自家男人,俗事少有能让他如此上心的,且能牵动他的情绪。
看来缺爱啊!
她怜悯自家男人从小缺失父爱,温言对他道:“针灸完,他还不能马上想起以前来,要等喝了药睡一觉,你有什么要忙的事情先去忙吧。”
谭安俊摇头拒绝了:“不用,今日就是天塌下来也没有这事要紧,我等着!”
杨澜儿耸耸肩,好吧,你随意。
几个孩子看她每扎一针,他们就哆嗦一下。
看着好笑又心疼!
让他们先出去玩还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