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凉州的发展和人口,凉州城的大小规模暂时够用。”杨澜儿起身,攥着谭安俊的手,将他拉到一边的茶几边坐下,立春立马给他们夫妻斟茶。
谭安俊并没有打断她,而是用心倾听,一杯热茶入喉,饿了一下午的胃也跟着暖了。
杨澜儿啜了口茶,继续道:“但若此地经济复苏,商贸往来,人口急增,那便有点捉襟见肘了。刚好城墙要重新加巩加高,我便想若不一次性到位,城墙往外推十里。”
谭安俊一口茶水呛得他面红耳赤,半晌他才缓过来:“十里?”
杨澜儿看了看房顶,淡淡地嗯了一声。
“娘子,你可知道十里代表什么吗?”谭安俊被他逗笑了,往外十里,前后就是加了二十里,再加如今的老城,跟京城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不算什么。
但是,在这儿到处是戈壁荒地的西北,修建这么一座城墙得要多少钱粮?
就算今年封邑的赋税由他们接手,也远远不够,如杯水车薪。
况且,赋税要养多少人,今年还要扩军,这已经让谭安俊捉襟见肘了,哪还有钱粮来修建城墙?
杨澜儿淡定地点头:“知道啊。”
正因为知道它代表着什么,才要建啊。
“知道?”谭安俊头疼,觉得自从来这破封地后,他都快愁白了头了。
他看着小妻子认真道:“娘子,以后我秃头了你不能嫌弃我。”
杨澜儿‘噗呲’一笑,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他愁这个呀,“相公,你忘记了我上次跌入洞内发现那石室的事?”
那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给干嘛的?不就是用在正途的吗?
修筑城墙就是正事,顶重要的正事!
谭安俊瞪眼,心里暗暗咋舌,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的,原谅他忘记还有这事了。
有了那批金银,修筑城墙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