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襄略有点同情的目光睨了谭安俊一眼,就这一眼让谭安俊坐直了身子,知道这一定与自己有关的消息,若不然他不会是这表情。
思及此,谭安俊绷紧脸皮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戚襄讪讪地抿了抿唇,压低声音说道:“新皇有意削弱各王的影响,你们都知道各朝各代各个封地的藩王,都是皇帝陛下的心腹大患。不过,新皇有意削弱,此时却不知从何处下手,他怕物极必反,逼急有人狗急跳墙。”
谭安俊冷冷一哼,不屑的道:“他怎么不说,各地藩王帮他守住了漫长边境线!”
“新皇的想法我们不能左右,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说着,戚襄又看向杨澜儿:“你家相公原封地是在永州,那地属于南方,地方还算富硕,只不过,他失踪这么多年,封地的税收一直是先皇帮着在管。
现在他重新卫冕,出现在世人眼中,按理说这笔税收应当归还给王爷,如今,这点不好说,新皇可是个心胸狭隘又小气吝啬的人,如此庞大的钱财他会甘心还回来?”
谭安俊咬牙:“还有我母妃的嫁妆以及沐王府的产业,都在先皇手里。”
如今等于在新皇手里捏着。
书房内,四人齐齐倒吸了凉气,那得多大一笔财富?
杨澜儿觉得她今后至少有一个月会睡不着,肉疼的失眠,怎么办?
“澜儿,你怎么了?”杨存仁看她捂着胸口,担心地问道。
杨澜儿幽怨地看着众人:“我心口疼!”
戚襄抿唇轻轻笑出声。
谭安俊无奈地看着她,他知道小妻子是心疼那笔钱财,不过,他总会想办法拿回来的。
“总有一天,他会还回来的,咱们不急。”这也算不是安慰的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