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存礼看着弟弟颓废的模样,其实心里为弟弟鸣不平,他瞥了眼爹和二哥杨存智,对四弟杨存义支支吾吾的问到了最关键问题:“四弟,那我们以何理由休妻?”
总得找个相应的理由吧。
“这......”杨存义为难了。
父子四人相视一眼,屋内陡然静默下来,外面的吵闹声便无限被放大了般。
沉默良久,杨存义烦躁的薅了把头发,索性破罐子破摔,“实在不行便实话实说吧。”
实话实说容易,杨父怕事后四儿如何自处,如何在村里生活,如何在崇县这片地界立足?
说来说去,只怪他们做人父母的有眼无珠,帮儿子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回来,且不守妇道。
丁氏那贱妇,为了在家立足,为了争家产,为了争风吃醋,竟然被娘家人撺掇着借种生子。
若是让她得逞,老杨家的血脉岂不是被人混淆,百年之后让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等父子四人出了门,院子里两家妇人们正混战在一起。
面对这场景,杨父被气的青筋凸起,气血上涌,只觉得眼眶都火赤赤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吼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并让三个儿子去将混战的人扯开来。
“哎哟!老娘的脸被抓烂了,亲家公,这就是你们老杨家的待客之道?看把我伤的,我不管,这伤药费你们可要赔给我!”丁母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应用的驾轻就熟。
杨父正眼都没给一个给丁家几个女眷,他只盯着丁父一人,冷冷一笑,讥讽道:“你们丁家真是好家教!”
说着,他又看了看院墙被围满的村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想谈事便进屋,若想找茬就给我滚!”
杨父留下这句霸气十足的话,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家人进了堂屋。。
杨存义稍留意了一下丁家人,没见到丁氏跟着来,心里阴冷的哼哼,这是心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