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城下的生死之际,他选择留在了这里。
那么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还有什么可绝望的?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之前,便已失去了斗志和决心。
既然本无退路,那又何须踌躇?
刀锋所指,便是意之所向。
不死不休。
……
血,无尽的血色,遍布视野。
他仍在下意识地挥舞着长刀,却落了个空。
他茫然地抬头望去,眼前再没有一个敌人,只有鲜血漫过脚下的原野,染红了稀疏的荒草。
“呼……呵……”
忽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南焉河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勉力用长刀支撑着身体,大口喘着气。
呼吸之间,带着撕裂与灼烧的剧痛,让他不由得搅紧了眉头。
“陛下。”
一名灵策军士兵紧随其后,上前搀扶住了南焉河。
事实上,他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头盔歪斜,战甲残破,左腰上还有一道狭长的伤口,愈合得极为缓慢,只是勉强用灵力封堵了血液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