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亦青死后,她的思绪仿佛也变得空空落落,一切恩怨爱恨,尽皆化作虚无。
管亦青都放下了,也许,她也该放下了。
徐诗槐默默地递给裴天令一个结实的玉瓶,后者迟疑了一下,将捧起的黑灰顺势倒进了瓶子里。
徐诗槐轻声道:“管亦青,下辈子你要是再遇到我姐姐,记得对她好一些。”
她捧起最后一骨灰,洒进瓶口,心头终于释怀。
尘归尘,土归土,若有来生,祝你们白不离。
阳元老几次欲言又止,此刻终于是忍不住了,几步走上前道:“诗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诗槐拉住裴天令的手站起身来,后者使劲地挣扎了一下,徐诗槐却不为所动,只是望着阳元老道:“这个孩子,从今以后就是雪峰的人了。”
“什么?!他刚刚可是把管亦青叫爹,这分明”阳元老震愕道。
“但他是我的外甥,也是一忱的外甥。”徐诗槐沉声道。
阳元老:???
众人:?!!
“你、你诗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阳元老只感觉眼前一黑。
徐诗槐淡淡道:“反正炼火宗现在也灭不了了,管亦青这一手玩得妙啊,直接把锅甩给了云盟主,现在可好,他成了炼火宗宗主,我们又该如何处置这些长老?”
“这”阳元老一阵木然,今天着实有太多信息量铺天盖地地涌来,让他这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现还是一团浆糊之后,索性看向玉凌道:“云盟主,你可否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修炼的是炼火宗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