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哪怕街道再挤,当祭司院的人出现时,喧闹的人群也会不由自主安静下来,并自觉地让出一条通路。
玉凌开始还对这些人的狂热崇拜很不适应,但现在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估计那些明星出场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不再关注人群的动向,而是时刻散出魂力查探周围有无异动,因为算下来凉疍也该动手了,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虽然玉凌更喜欢先发制人,但这个时候还得站在道义的制高点,如果是凉疍先对他们三个神使出手,才能引起佩泽国民众更强烈的愤慨和怒火。
这已经不是阴谋了,而是放在台面上的阳谋,双方都知道彼此的目的,但还是要展开生与死的较量。
“啪嗒。”
忽然,一滴雨落在了玉凌的手上,他抬头一看,厚重的阴云正覆压在天穹上,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好像要下大雨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雪清泠道。
几名祭司立即高举权杖,结成了流转温润光芒的白色屏障,将雨点隔绝在外,同时还有一位祭司向众人宣布消息,示意大家先回去避雨,毕竟在场的很多都是低层次修者,暴雨天气终归不大方便。
民众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顺从地四散开来,准备抄小道各回各家。
可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却划破雨幕,瞬间引发了人群的骚乱。
“来了么?”雪清泠目光一凝。
“估计是,我还以为他们不打算动手了呢。”鬼梦王冷笑一声。
“汤谓恬有跟你说什么吗?”玉凌问道。
“他说凉疍让他尽全力牵制住你,别的就不知道了,因为他稍稍多问一句,凉疍就好像要把他杀了似的。”鬼梦王道。
“他的情绪状态已经濒临崩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