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把培默救出来再说,应该快游到那个位置了。
“那、那些是什么东西?”
闻舒透过海水,隐约看到了一大片恶心如肉瘤般的囊泡,不禁惊呼一声,险些被海水呛到。
“你就站这儿别动,离那些尖锥远一点,好多武者都被封印在囊泡里了。”玉凌告诫了一句,便游到了困住培默的囊泡前。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玉凌抬头看了看高耸如剑峰的黑色尖锥,提着凝墨刀一阵发愁。
“还行……主人你小心一点。”培默第一次真心认可了这位空降给血蝠族的主人,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为仆从深入险地的。
“我先试试看。”玉凌运起大循环,调动了全身力量一刀砍向囊泡薄膜。
“嗡——”
薄膜微微下陷,但锋利无匹的凝墨刀却像是砍在了深水里,再大的力气也毫无用武之地,反倒引起了一股强烈的反弹。
玉凌不由自主被推出去几十米,险险地避开了周围那些黑色尖锥,又重新游了回来。
也得亏他体质强悍,虽然被反震之力折腾出不轻的内伤,但不到一分钟就恢复过来。
接着玉凌又将攻击四字诀和魂技挨个施展了一遍,可这看似脆弱的囊泡薄膜却纹丝不动,像是一面无法逾越的高墙。
眼看玉凌皱着眉头在那思索,培默只得叹道:“罢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要不,我来试试?”闻舒不知何时游了过来,弱弱地传音道。
“你怎么试?”玉凌诧异道。
闻舒一边将玉佩按在囊泡上,一边传音道:“看样子暴力破解是没用的,不知道我的信物会不会……”
她话未说完,囊泡就“噗”地一声如泡沫般破灭了,然后迅速凹陷成一个幽黑的深洞,爆发出无比强烈的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