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他的身份已经被戳破,为什么裴天令还会这么提醒?
裴天令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淡然道:“目前知道你真实身份的,只有我一人。而且短时间内,我不会上报给宗门。”
玉凌讶然地望着裴天令,他清晰地记得,隐瞒情报不上达,在炼火宗应该是很严重的罪过吧。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为我做事,走出凌云厅,我就会写好一份报告交上去。”裴天令的威胁可以说非常直白明了。
“暗王是在防备解子安?”玉凌隐约猜到了什么。
裴天令毫无温度地笑了笑:“你倒是不笨,不过有些事,以后就不要说出来了。”
他垂下眼睑思索了两秒,又道:“行了,你先写封信给罗洄之交待一下吧,我会帮你送到她手里。”
简简单单一句话,无形中便透露出炼火宗的势力已经无孔不入。
他倒是早早地准备好了纸笔,直接推给了玉凌。
玉凌看到毛笔就头大,但这种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看到玉凌惨不忍睹的字迹,裴天令都忍不住讽刺了一句:“要想装好一位东境魂师,你的字,恐怕不行吧。”
其实用硬笔的话,应该会好很多吧……
当然,玉凌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书法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当着裴天令的面,玉凌也不好玩弄什么文字游戏,他只是在某一句的某几个字上稍稍加重了力道。
如果罗洄之有心的话,自然能从中体悟出她现在的危险处境。
至于罗大小姐会不会派人来救他……这个玉凌就不奢望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他自己想办法来得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