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六日,东河州全州哀悼,为阮华章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东河州第一高手,自此与世长辞。
玉凌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封信充满了一种无奈与慨叹,隐隐然透着一种托孤般的悲凉。原来是阮华章自知大限将至,不得不早作准备。
次日,道凌宗便接管了东河州的一切管理,同时送给阮应琅一块“名誉长老”的令牌,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变相照顾。毕竟名誉长老平常基本不用做什么事,除非玉凌特别命令,不然他们想去哪去哪,想干啥干啥,自由完全不受限制,但却可以享受宗门四星待遇。
虽说名誉长老少之又少,不过以阮应琅化尊巅峰的修为,倒也名符其实,而且他还在九域大比中杀到了决赛,就更没人会在背后嚼舌根说闲话了。
忙完了这些事情,玉凌忽然想起还有个重伤病员没去探望过,之前宫凝水遇刺,就是她拼尽全力地阻拦住了刺客,才没有酿成悲剧性事件。
只是这个人吧……玉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好。
玉凌拐到长老住宿区深处,硬着头皮敲了敲面前的木门。
“谁呀?”屋内传来一个虚弱而娇柔的声音。
“是我,你这几天休养得怎么样了?”玉凌问道。
燕云眉静默了两秒,方才冷哼一声道:“没死,不劳咱们的宗主大人挂心,你忙你的吧!”
“灵草灵药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玉凌无奈地接着问道。
“没有!让我自生自灭就好了!”燕云眉没好气地道。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燕云眉不满道。
“那你好好休养。”玉凌说完就准备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