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不禁怔了怔:“你是说……”
“他现在经脉寸断,按常理来说,以后都不能修炼了。”念羽白缓缓道。
玉凌不禁皱起眉头,下意识想到了自己戴着的那块玉佩,他之前经脉寸断,就是靠玉佩的力量才愈合过来的。可是……玉佩中的气流完全不受他控制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导入到徐澈体内去?
“我那边倒是有一种丹药可以愈合经脉的创伤,但现在我又没法回到封域去给他拿来,所以我干脆没跟他提起。”念羽白又道。
“只能……以后再说了。”玉凌回头看了眼,只见言碎月在后头背着徐澈,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虽然徐澈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但总算没有那种心灰意冷的沉沉死气,只要他能暂且扛住这种打击,以后应该会渐渐好起来的吧。
看样子,得想点办法将玉佩中的气流引导出来。
念羽白点点头,瞥见束瑾叶到一边去和于凉聊天了,便忽然变了张严肃脸道:“阿凌,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
“……”念羽白险些被他憋出内伤来,好半天才喘上一口气道:“不行,我还是要讲。”
“那你倒是说啊!”玉凌已经对他无语了,这家伙每次都喜欢磨磨唧唧扭扭捏捏卖关子。
“那我说了哦……”念羽白吊足了胃口,才接着道:“老岳已经和你家尘若见过面了。”
“嗯。”
念羽白一脸挫败:“我以为你好歹还会问一句,然后呢?”
“哦,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