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沉默了一会儿,把路上碰见徐澈的事一说,白沐寒不禁皱眉道:“那言碎月和许明渊岂不是很危险?他们要是不肯听话的,保不准会被抹去意识,换个听话点的魂体来……”
“你也不要先想得太坏了,毕竟什么都还没看到不是?对了,我记得你不是一直跟言碎月不对付么,怎么现在这么关心他?”念羽白揶揄道。
白沐寒面无表情道:“小时候跟他关系还不错,后来家族给我找了个女孩儿定亲,那姑娘还没找到我家门口,那混蛋为了跟她抢一串糖葫芦就把那女孩子打哭了,然后那女孩感觉没面子,就死也不来我家了,这门亲事也就没人再提了。”
念羽白对八卦听得津津有味,就差嗑瓜子了,听到这里不禁笑着说道:“哟,我怎么听着像是言碎月听到你要定亲,然后就吃醋了呢?”
白沐寒被他噎得一阵无语,好半天才勉强接下去道:“你想多了……我前年就听说,后来那女孩子缠上了他,两人感情直线升温,然后……然后他们就定亲了,等他十八岁时成婚。”
“噗哈哈哈……”念羽白没良心地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白沐寒黑着脸。
“夺妻之恨呐,我似乎理解了,言哥们做人不厚道啊。”
“不过看在小时候那几分香火情的份上,我还是希望他这次能活下来,”白沐寒顿了顿,又面无表情地接了句:“不然他要是死了,我以后揍谁去?”
“白兄你就嘴硬吧,我怎么听说你每次跟他打架都是输多赢少呢?”
“……”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某人的欠揍程度似乎更上一层楼啊。
看到白沐寒即将火山爆发,念羽白赶忙站起来向石桥那边走去:“那啥,你继续呆在这守门?我俩先走了。”
“你可以离开吗?”玉凌问道。
白沐寒摇摇头:“我身上被一位魂将种下了魂印,恐怕不能擅自离开,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危险,你们不用管我……等等,你们要去石桥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