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季遇在电话那头使劲大喊,“喂,寒少,我什么时候可以回京市啊,我实在是不想吃生鱼片了啊!”
——
游乐场,酒店内。
落晚晚领着五小只洗完澡,又吃了一点烧烤当夜宵,便催着他们去睡觉了。
而她自己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她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穗蓉夫人会对她和寒未迟的事情这么反对。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滴——
这时,身后的套房门便从外面被人刷开了。
落晚晚澄亮的剪瞳瞬间一凌,顺手抄起桌上还没喝完的红酒,娇小的身子利落滚下沙发,躲在阴影处往门口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只能隐约看见那个身影高大挺拔,好像还挺有肌肉的。
落晚晚估量着,又悄悄将红酒瓶给换成了水果刀。
这时,那个身影已经逐步朝着卧室走去,步伐十分急促。
卧室里,五小只正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