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国内的时候,他听到有关于秦应和时简那些风声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秦应。
从话语里,他能感觉得到,秦应对时简,的确只是对晚辈的欣赏和关心。
并且,那些乱传流言蜚语的,家里的生意多少受了点影响,这些难听的话,才没有传到时简耳朵里。
那么今天倒底是什么原因,让秦应看他不顺眼?
如果说是对晚辈的关心,但这样是关心过头了吧?
不管是谁,都不该直接插手人家夫妻间的事情。
傅聿寒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地方,做了让秦应或者韩家不愉快的事情。
他想了想,给季森打了个国际电话,让他去查一下韩家的事情,着重放在秦应的身上。
晚上,傅聿寒本来是不想去叫秦应,又碍于时简对秦应的感激,只能任由着她下楼,喊上秦应一快去吃晚饭。
晚饭吃的是虾。
饭桌上,秦应又因为傅聿寒没有先帮时简把壳剥好,又念叨了他几句。
时简和傅聿寒对视一眼,打圆场道:“秦伯伯,我自己也可以剥的呀。”
她顿了顿,有些奇怪的看他:“您最近怎么了?”
“……没事,不好意思,心情不太好,影响到你们了。”秦应勉强笑了笑,突然反应过来他做得太明显了。
他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没能忍住。
明明……时简是他的女儿。
他所做的,是正常父亲,对女儿正常的关照啊!
怎么到了他的身上,就显得这么尴尬和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