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凶多吉少。
他是慢慢吞吞往下挪,山下一片狼藉,大片的血迹将土地都染红。
傅宏博一阵眩晕。
傅宏博差点没站住,嗓音嘶哑,怒声道:“去警署!”
司机将他扶上车,一路驱车赶往警署。
刚一进门,一个穿着贵气,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红肿着双眼扑进他的怀里:“宏博,咱们的儿子死得好惨啊,你一定要查清楚凶手,还他一个公道。”
傅宏博拍了拍女人的后背,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冷冻室。
陪行的警员没有说话。
这个尸体已经摔得不成人样了,也不知道傅先生能不能承受得住。
果然,刚揭开白布,露出面容后,傅宏博已经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宏博,我们的孩子啊……”那女人已经哭倒在傅宏博怀里了。
突然,一道嘶声怒吼从身后传来:“宏博也是你能叫的?你这个狐狸精!”
黄燕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拉出那个女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那女人被黄燕这一巴掌打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傅宏博心里正悲痛欲绝。
在傅向荣五岁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儿子教不好了。
正好他最喜欢的情人怀了孩子,所以他允许那个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