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顾忌的报出自己的名字:“你以为傅总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被你吹个枕边风就会开除我?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威风呢。”
柴芳有些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关于傅金姝在网上声讨,自己被时简欺负的新闻。
网上现在一片骂声,都在指责时简对老公的家人飞扬跋扈。
时简飞快的扫了眼那些新闻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氏集团的地下车库可都无死角的装满了摄像头,就凭傅金姝拍的那些视频,就想趁机给傅聿寒施加压力?
这梦,是不是做的太美了些?
柴芳看到时简完全没有她想象中那种惊慌失措,反而勾起了唇角,笑得无比嘲讽时。
她脸色顿时一变,满腔怒火喝道:“你非但没有一丝悔改,居然还敢笑?!看来你骨子里就是这种不懂尊敬长辈,毫无礼义廉耻的女人!”
时简面色不变,双手环胸的任由她骂。
直到她停下来,时简才勾了勾唇,眉眼间一片漫不经心的嘲弄:“阿寒,这个女人,我想把她开除,你应该没意见吧?”
她目光虽然看着柴芳。
可话,却明显不是对着柴芳说的。
柴芳意识到什么,心口一颤,猛地转身。
果然就看见了傅聿寒和季森站在她的身后。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单手插袋,那张俊逸如铸的脸庞,不见半分神情。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