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吸了吸鼻子,看着傅聿寒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就是发烧而已,你怎么这个表情?”
傅聿寒将碗端起,放到时简的面前:“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让你吃个够。”
“怎么突然说这个?”时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傅聿寒。
在看到碗里的面团子,和溢出来熟悉的香味,顿时惊喜的伸手接过了面团子,拒绝了傅聿寒的投喂:“爸爸都好久没有弄过这个给我吃了,你吃了吗?很好的吃的,你尝尝!”
时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因为鼻子不通气。
傅聿寒刚才听了半天时行山说她小时候的事情,正心疼着,没想到她现在最喜欢的面团子一口还没吃,就先让他尝尝。
他摸了摸了时简的头发:“爸也给我留了,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完再下去吃。”
时简一笑,捧起碗吹了吹慢慢喝着,连勺子也不用。
傅聿寒就那么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将一碗面团子给吃光,她的额头都冒汗了。
出过汗,时简的声音好像恢复了一点平时的清亮。
不过看上去还是没什么精神。
傅聿寒又拿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擦汗,才将她塞进被窝里。
“她睡下了吗?”时行山看向傅聿寒,见他手里的碗空了,露出了笑容。
“睡了。”傅聿寒就着时简的碗,盛了一碗她最喜欢的食物。
喝了一口,咸味并不重,还有一种面食特有的清甜味。
一丝一丝的蛋花加上绿色的葱花,衬得白色的面食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