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时简还在等着傅聿寒找护士问清楚时行山的情况,就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走进病房,在看到她后,快步走了上来。
“请问你是时行山的什么人?”警员问。
时简擦了擦眼泪,连忙站起身:“我是他女儿,我叫时简。请问……我爸是怎么伤得这么重?”
“我们接到报警,说是有人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发生争执,被人从楼道推了下去撞了头。据邻居的证词,那个女人在你父亲家门口已经守了差不多一周,那个女人跟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员解释着前因后果。
时简的脑子,顿时有些懵了。
她怔怔的看着警员,脑海里回荡着的都是警员刚刚的话。
姜风媚把她爸……推下了楼?!
姜风媚到底想做什么?她就真的没有心吗?
时简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大概是她无声流泪的样子太过伤心,两个警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傅聿寒正好带着护士过来,也刚好听到警员的话,出声道:“你们好,这位是我太太,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他看了一圈病房里的人,已经有不少病人或是家属将视线汇聚到他们的身上。
他蹙了蹙眉,扭头和护士说了句什么,才看向警员们:“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吗?”
警员点点头。
傅聿寒贴近时简耳边,温声道:“我给爸换了个病房,你和护士先过去,我一会儿就来。”
时简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也没办法与警员沟通,胡乱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