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姜超的双手留着,也没什么太大的用。
“姜风媚又去找我爸了?”时简细眉顿时蹙紧。
“我调查了一下这件事情。上次姜超没有从我们手里得到好处,就跑去赌钱了,输了大几百万。”傅聿寒转头看向前方,驱动车,一边继续道,“我将爸送去旅游的时间倒也挺巧,刚好避开了她上门要钱。”
时简闻言,细眉蹙的更紧。
虽然,心里早就对姜风媚失了去希望,但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酸涩。
“不能让爸回那边的家,先让爸来……”时简话一顿。
他们家只是个一居室,连个客房都没有。
只得否决了想要把人接过来一起住的想法。
“早就说了存钱!早点买个大点的房子!现在可好了,咱们现在住的这个一居室,连想接爸回来留宿都不行!”
时简又想到被拿走的三十万,和前两天包下餐厅求婚的事情,抿着小嘴瞪他:“还有你,给了姜风媚三十万!那可是三十万啊!你还骗我是空卡!”
“傅聿寒,你长能耐了啊!”
傅聿寒软下语气,轻哄:“老婆,你别生气了,就当是破财消灾。”
“现在这叫消灾?这叫惹灾!”时简没好气的继续瞪他。
傅聿寒认错认的非常干脆,态度良好:“是,的确怪我。要不是我,姜超也不会去赌,不去赌的话也就不会输,就更不会被人扣留。
不被扣留,姜风媚就不会去找爸爸,以至于现在还守在爸爸家门口。
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这么利索的认错,说的时简气势都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