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七天假常乐被父母裹挟着天天出门走亲访友、在家随时待客他心中腹诽:除夕的时候扔下我去过情人节还说我太粘人现在倒去哪都要拉上我了?
不过比起往年耳熟能详的“长这么高了”、“上学累吗”、“谈女朋友了吗”今年各路亲友都无一例外地都在打听深柜游戏的内幕八卦。
“你们是不是都有剧本啊?”
“之前你们真的不知道都是异性恋吗?”
“你?你不是?怎么可能单单你不是?”
“我看那个第一个淘汰的那个说他没有钱拿呀你最后有钱拿吗?”
“那为什么就他没钱呀?”
“为啥袁野就能出道邵进也能开直播你就不当明星呢?”
常乐一开始还愿意解释两句但是越解释就越难解释关键节目预设了“所有人都有可能在说谎”这个前提大家并不相信常乐的话都是真的。
所以到最后常乐也懒得解释了除了“是是是”、“对对对”、“没有没有”、“呵呵呵呵”之外啥也不愿意回应。
结果又落了个“上个节目红了就不愿意理人了”的名声十分无奈。
春节之后没过几天就开学了。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返校的时候常乐几乎都没碰到几个同学碰到的聊起来也都是“你在哪实习”、“你那能留下吗”、“户口给解决吗”之类他插不上话的话题。
导员和班长发来的各种学校事务相关的消息也大都是关于就业、档案、三方等等再也没有了这活动、那考试的通知毕业分别的气氛就这么悄然铺陈开来。
自打上学期做完开题报告的答辩常乐就彻底把论文这事抛在了脑后开学之后一联系孙老师才得知其他同学都趁着寒假的工夫把第一稿写完了。
他如临大敌跟孙老师约了个半个月的期限然后又开始天天泡在图书馆。
高知寒的论文进度也没有赶上之前实习、节目还有谈恋爱挤在一起春节期间也是一样的走亲访友没有顾得上也只得在假期之后开始压缩时间赶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