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高知寒难得比常乐先起了床常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没摸到人揉着眼睛坐起身打着呵欠翻身下了床。
一到客厅却见高知寒正拿着一块抹布认认真真地擦着装饰架还有上边摆着的各色瓶罐工艺品。
“干嘛呢你?”常乐一开口高知寒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中的瓶子打了。
“卧槽吓死我了!”高知寒哆哆嗦嗦地把瓶子摆回了原处“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儿声儿!”
常乐眨巴眨巴眼“干嘛突然擦那个?”
高知寒瞅了他一眼继续忙着手上的活“你爸妈不是中午就回来了吗我把屋子收拾收拾。”
“嗨!”常乐一笑“不用!我平时在家就这样再说这也不乱啊有什么可收拾的?”
高知寒撇了撇嘴“你平时在家这样我跟你住了好几天能这样吗?我不得给你爸妈留个好印象啊。”
常乐听了双手在胸前一抱歪着身在靠在门上笑着说:“哟你也有这么乖的时候?”
高知寒一听说:“这话说的我从来都是最乖的啊。”
常乐想了想说:“嗯在别人面前是装得挺乖的一关上门无赖流氓的样就凶相毕露了。”
高知寒眉毛一挑:“你不就喜欢无赖流氓吗?”
常乐一噎骂了声“滚”转身进了洗手间。
中午的时候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早些到了饭店却接到郭继雯的电话说路上堵车要晚点到。
常乐拿着菜单娴熟地点了一桌子菜高知寒则随着等待的时间越久而愈发地紧张起来。
“没事儿”常乐安慰道“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妈都挺喜欢你的你怕什么?”
“那能一样吗”高知寒嘟囔道“之前见我是你同学现在是你对象……”
常乐很少见到高知寒这样没有自信的样子与其出言安慰他竟更多的是想享受享受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