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摸摸……”高知寒一脸的无辜。
常乐顺势抬头看了看机器红灯自然是暗着的。
其实自打他与高知寒做过第一次之后机器每回到了他们有了性生活动向时都会识趣地关掉而随着两人做得越来越频繁这摄像头基本上都不太敢开机了整个形同虚设。
想到这常乐心里对常勋还有点歉疚现在拢共只剩下五个人他跟高知寒住在一处动不动整天整晚两个人没镜头也不知他那边播周常的时候该怎么剪。
收拾洗漱完毕常乐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楼下常勋已在外头车上等他。
跟拍团队的几人坐在后排挡风玻璃上头固定着gopro常乐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闲话悄悄地拿眼睛去瞟常勋。
常勋目视着前方对常乐的无聊废话只是“嗯”、“啊”地应和着手扶着方向盘手指纤长素白骨节分明左边无名指上戴着一只黑色的戒指反衬得指节愈发修颀白皙。
“哎你这个戒指……”常乐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带了好多年了什么材质的这么不舍得换?很贵吗?”
常勋的眼睛闪了闪用大拇指在戒指上轻轻摩挲了一阵说:“钛钢的。”
钛钢?常乐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个材质价位如何但印象中好像自己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一直戴着到现在也快十年了能戴这么久一定不便宜。
车子一路朝郊区驶着四周高楼渐渐变矮人流也越来越稀疏。
常乐无聊地玩了一会儿手机抬头道“对了我昨天跟我爸妈打电话跟他们说了咱俩一块儿去他们不太想入境所以说下午再过去。我大爷他们上午去吗?”
常勋答道:“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下午再去三叔和老姑他们也都是上午就咱俩。”
“哦……”常乐暗自耸了耸肩这百分之百是要说事了。
抵达目的地两人和跟拍团队一齐下了车买了两捧花到了爷爷墓前洒扫祭拜了一番。
由于爷爷已经过世多年小的时候也并不亲厚因而常乐望着爷爷的照片并并没有什么哀思要寄托更想不出什么要跟爷爷交代的话也就默默地等着常勋的示下。
“爷爷今年我们家都挺好的我做的节目也终于播了大大小小的问题也有不过总的来说还算顺利我爸我妈我奶奶身体也都还行您就放心吧。”常勋对着墓碑低声述说了一阵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对常乐道:“你明年就走了没什么要对爷爷说的?”
“啊……”常乐挠了挠头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说:“呃……爷爷我去英国的事已经定了读书估计要两三年之后可能看情况就留在那了回国的话会来看您的……”
他偷偷瞥了常勋一眼又说:“然后……我搞对象了他对我挺好的……嗯……我跟我哥一样喜欢的是男生之前也没跟您说过……您……您都是看破生死的人了应该对这事没意见吧?”
常勋看常乐越说越没溜拉了他一把说:“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