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是两个人一个是丁智另一个名叫海鹭被告则是某家市立医院再往下看具体的内容又觉得用语有些晦涩难懂。
正皱着眉头看不明白时丁智开口说道:“反正官司打赢了医院赔我六百万。”
“六百万?!”常乐差点跳起来“为什么?”
丁智淡淡笑了笑“这么严重的医疗事故六百万也不算多吧赔了海鹭九百万。”
常乐目瞪口呆急忙又低头看了看可越是看越看不明白胡乱的前后翻了翻把判决书送还给了丁智说:“我看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啊?”
话音刚落服务生已经走了进来在常乐面前放了一杯冰水在丁智面前放了一只杯子然后加了些冰块又将那瓶洋酒打开优雅的给丁智倒了半杯最后放下酒瓶轻轻转身离开。
丁智拿起面前的酒轻轻闻了闻然后戳饮了一口眉头微蹙继而缓缓展开口中发出一声赞叹而后点了点头放下酒杯抬眼说:“记得我身上那两道疤吗?”
“记得啊”常乐连连点头“不是说车祸留下的吗?”
“嗯。”丁智身子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是那场车祸手术的时候发生了医疗事故我感染了HIV。”
常乐如被惊雷击中半晌回不过神来“怎么……会……”
“怎么会?”丁智苦笑了一声“我感染了之后每天都在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我?我一辈子老老实实的我爱岗敬业我奉公守法为什么无缘无故让我感染上?”
常乐看着丁智一边说着一边眼眶就有些泛红自己也不免一阵鼻酸连忙吸了吸鼻子悄悄擦了擦眼睛。
丁智又笑了一声拿起杯子饮了一口然后就将杯子握在手中把玩。
“那天大雾我睡过头了打车去上班在车上整迷糊犯困呢啥也没明白过来就被撞翻了。”
“肇事的是海鹭她老公海鹭当时怀孕五个月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她老公开车带她去医院一着急就闯了红灯直接怼到我那辆车上。拉我的司机还有海鹭她老公都当场死亡了我跟海鹭送医院抢救。”
丁智轻轻仰着头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结果那天不是因为大雾吗发生了好几起连环相撞的车祸都塞到就近的那家医院去了里边乱成一团血库的血也不够用了就从附近血站临时调血结果这血就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