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恶心!
骆雪手里的蛋糕当即掉在地上,奶油摔得乱七八糟,就如她现在的心情。
费聿洺:“骆……”
“对不起,打扰二位的兴致了。”骆雪面如死灰,咬牙切齿。
从前齐语桐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费聿洺对她有所亲近,但她一直认为那是费聿洺在故意气自己,两个人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否则费聿洺为什么不跟她早点离婚,娶了齐语桐呢?
他还给它费太太的名头,就是心中有她的位置。
可惜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惨烈,简直把她最后的自尊踩在脚底!
费聿洺:“你误会了……”他想解释,又低不下去头。
刚才齐语桐说要拿东西帮他擦脸,没想到竟然是进了卫生间换衣服勾搭他。他的确想借助齐语桐故意气骆雪,但还不至于到让她捉奸在床的地步。
可他转念又想,算了,对骆雪没必要解释,她那个软包子的性子,还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
齐语桐已经慵懒地整了整衣衫,活像个女主人:“知道打扰我们的兴致,还不出去?难道骆小姐想继续欣赏?”
骆雪脸色惨白,转身要走。
大门忽然打开。
蒋宴辉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