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虽不能轻易断定他的身份,但敢确信他是从京城来的,而且多半是皇亲贵胄。
不见尽头的石梯上,庄崇气势阴郁的朝下疾走,梅麒谙依旧吊儿郎当的尾随在后。
“庄猫儿,臧涧山庄那个和尚窝哪有本邬主的梅林居逍遥自在?待此事了后不如你随本邬主回去?”
“多谢梅坞主好意,但一仆不侍二主。”庄崇漠声回绝。
“本邬主哪舍得将你当奴才使唤?本邬主的梅林居如今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个——坞主夫人。”
“……”庄崇蓦地顿住。
半响,庄崇回头,借着火光望向身后笑得不可一世的梅麒谙久久无言。
良久。
庄崇冷漠转身,“不正经。”
“……”被怼的哑口无言,欲哭无泪的梅麒谙。
谎话说的多了,难得吐露一句真心话都没人信,真是冤死他了。
“不行,我累了。”
白岐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撂摊子不干了。
白归诩见状,二话不说便跟上和他坐在一起,“那便休息一会吧。”
‘装,再装。’黑七毒舌讥讽。
‘刚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呢?心疼你的野男人就直说。’
‘嫉妒了?’白岐反问。
跟着又补一句‘别嫉妒,早晚得习惯。’
‘……’黑七默默爆粗口。
吃着干粮,白岐的眼睛瞥见白归诩食指上的暗金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