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们间的私人恩怨,你少管闲事!”
壮汉抽出刀便凶狠的朝詹筲砍去,四周顿时一片惊呼。
指上萦绕一缕白光,壮汉的刀生生停在半空,任由他再使力也移不开分毫。
周围人一脸错愕。
‘宿主!’黑七气急。
白岐眼中冷光乍现,声音如寒冬腊月般刺骨。
“玄凌门乃术士大宗,祖师慕容漴为前朝大魏国师,占星测国运,受苍生敬仰,地位何其尊贵!”
“即使如今玄凌门没落,也轮不到尔等俗人欺侮!”
詹筲呆怔住,傻呆呆的望着白岐的背影久久无言。
‘……原主的遗愿?’黑七问。
‘不闹脾气了?’白岐含笑问。
‘……’黑七。
自知愧于黑七的白岐也不再逗它,坦白解释道,‘原主遗愿,报恩詹筲。’
‘詹筲的毕生所愿是振兴玄凌门,我帮他立威,也算是报恩的一种吧?’
吓住了找茬的壮汉,白岐弹指间便将他的刀折断,大大震慑了一众吃瓜群众。
目睹一切的曹长清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上前,“早耳闻玄凌门上可窥天道,下可入阴间,玄凌门术士个个法力无边,今日一见,果真大开眼界。”
“过奖。”白岐噙笑假意回道。
“一帮上不得台面的神棍而已,江湖戏法雕虫小技罢了。”
“……”碰壁的曹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