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崇不觉得庄主在发疯,他只知道‘小花’于庄主而言是特殊的。
历经一个月,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坐骑毛驴都瘦了一圈的白上神和掌门詹筲总算站到了漉州白域城的城墙下。
“茗梧,有时磨难何尝不是一种修行?”詹筲高深莫测的喟叹。
白岐瞥了他一眼,冷着脸错开他径自入城。
‘打肿脸充胖子,屌丝一个。’
被无视的詹筲暴跳如雷,“我是掌门!你信不信本掌门将你逐出山门!?”
“呵呵。”求之不得。
入了城,白岐不禁因城中的人潮涌动怔了一瞬。
和如今的漉州白域城比,当初的蕃州凉陨城论武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
回过神来的白上神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今晚住哪??
身为掌门本该为门派排忧解难,于是白岐问詹筲了,而詹筲尴尬半天才底气不足的回答:
“大丈夫不拘小节,以天为被地作席才是豪爽。”
“……”白上神。
漉州白域城本就是一个富饶繁华的城池,如今涌入大批外来者,就更热闹了。
白岐兴致勃勃的走在街上,看的眼花缭乱,可以苦于兜比脸干净。
‘下回一定得先藏点私房钱再重刷副本。’
听见白上神内心打算的黑七‘呵呵’冷笑,‘还想有下回?下回再心软救他自己就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