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看眼门口,“我进警局和住院的事你有告诉我……父亲吗?”
“……没。”吕景殊回答。
“不许说。”白岐说着,抬起左手抓住吕景殊,“扶我起来。”
扶白岐坐起后,吕景殊嗫嚅着嘴唇,纠结良久才开口,“阿唯,昨晚……”
“我有跟你打电话求救,但你不接。”
吕景殊“……”
“下回不会了。”吕景殊保证道。
“指望不上你。”白上神软硬不吃。
KO——!
“阿唯。”吕景殊握住白岐的肩肃声道,“以后不管多生气都不许拿自己的安危置气,手机不许关机。”
“没电了。”白上神回答。
“……”任性傲娇的阿唯虽然可爱,但好难哄。
‘……’日常烧香的黑七。
当点滴下完,吕景殊将饭菜盛出一口口喂给‘病恹恹’的白上神。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白岐的问题来的猝不及防。
吕景殊手一抖,汤汁蹭到了白岐的脸上。
吕景殊抽出湿巾帮他擦脸,故作平静的回道,“刚开始只觉得似曾相识,后来见你的字迹跟那首诗才敢朝那里想。”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