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郝明带周非胤去看了被杜家退回来的聘礼,周非胤检查后道,“没有问题。”
吕郝明松了口气,但跟着又愤愤的嘀咕杜家人蛇蝎心肠不要脸,气冲冲的表示要报复。
“周先生也要小心些。”吕郝明说。
“那日先生在百珍阁拍下的凤尊九宝鎏观镜据说是杜家祖上的东西,他们原本势在必得的,不曾想却让先生拍走了。”
“明面上他们不敢和你对着干,但杜家人一向卑鄙无耻,周先生最好还是防着他们些。”
凤尊九宝鎏观镜是杜家祖上的?杜家?杜宵?白岐怔忪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周非胤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古玉,眉间微微拧起,“礼海,回去。”
“是,先生。”
吕郝明“……”自己有说错什么话吗?
拒绝了吕家人热情的宴请,周非胤坐上了回周宅的车,在车开离吕家时白岐从古玉中钻了出来。
周非胤目光平静的盯着白岐准备听他解释刚刚异状。
“凤尊九宝鎏观镜是杜家祖上的东西?”白岐问。
“据说是。”周非胤回道。
“杜家祖上是否有一个叫杜宵的祖先?”白岐又问。
“是。”周非胤说。
“最后一个问题。”白岐突然凑上前拉近两人间的距离,“你知道枫山秋景云归图吗?”
白岐的突然凑近让周非胤眼神闪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失态的向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