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来错地方了!”
“没来错。”古来轻笑,“他想看戏,就给他演一出戏好了。”
“你以为就那么好演的吗?!”老妪用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盯着他道:“大人只听我们自己的戏,别的,可不如他的法耳!”
“为何如此说?”
老妪道:“刚才的采女,唱的便是她的生平,她十六嫁作新人妇,成亲不到三天,便被她的相公杀了,她相公是王卿贵族,杀了她后,娘家根本无人追究,白日被埋,晚上就被挖出来与大鬼结了亲!”
“采女生平有恨,嫁给大鬼做了他的妾,又日日不肯安心侍奉,便被大鬼赠给了另外的妖兽,辗转几百年,才来到高禾村。”
“大人极为喜爱采女,已听她尝了六次,若非是今日出了事故,待到今夜之后,她便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古来对此并不相信,他觉得这种事情全都看那位大人的心情,说是唱够七日放人,但若是他不想让人走,只需在六日的时候把人杀了即可。
老妪却不这么想,她真的认为采女可以顺利离开,因为已经有许多妖兽都从戏院里走掉了。
古来不与她争辩,重新看着戏台,那些男男女女唱的戏各有各的特色,有的被留下,有的则被一招杀了,从这其中,并不能总结出那位大人的喜好。
老妪给了他一折戏本,上面用不同的笔迹写满了各种戏词,“你可识字?”
古来接过后,翻了起来,上面很清楚的记着一些人唱戏后活下来的天数。
他看着看着,眼神也越来越冷。
不出所料,这位大人根本没打算让他们活下来。
最终,所有人都会死的。
既然这样……
他看向昏迷的蒋星素,一杯水把他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