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被杀了之后,那多出的十五万,恐怕也是……等等,这么说的话,在自由城外面的任俊明不一定是本来的任俊明,有可能是占据他身体的一只鬼……?
所以他才能够活的那么长?
想到这,古来开口问道:“你的朋友在死后为什么要过来找你,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想杀了你。”
“还有,你父亲有没有真的死亡?你和你母亲又是谁杀的?”
“你日记中的那幅画是什么意思?”
“在卧室中你辱骂母亲的话时从父亲口中听到,他并不常回家,为什么会用那种脏话骂你母亲?”
他每问一句,就仿佛拿着一把刀往任田朗的胸口上插,任田朗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表情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后他原本复原的身体再度崩裂,黑色鲜血顺着裂开的伤口流下。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任田朗按住自己的脑袋,眼中的血色蔓延,他跪在地上痛苦的大喊起来,手指用力,将头皮硬生生撕开,使整个脑袋血肉模糊,也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后退!你问到关键了!”
明灵露出兴奋的笑容,她眼睛里闪着光,快速跑到窗边,一把将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原本就很痛苦的小孩此时更是难受,但是很快,痛苦就消失了,他的身体化成一滩血水,染红了整个地面。
古来退到墙边,惊疑不定地看看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阿茴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冷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明灵把刚才拿来的手镜镜面朝下,盖在血水上,没有几秒,那滩血水就被镜子吸入到里面。
“给你。”明灵把手镜扔给阿茴,后者轻巧接过,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你要说谢谢。”明灵笑着说。
“谢谢。”阿茴说。
明灵眉眼柔和,声音清软好听,“你这是开始喜欢我了吗?”
阿茴嗤了一声,并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