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一个个名词,宛如一道无形的锁链,勒在脖子上,令唐段颖难以呼吸。
唐段颖如玉般的芊芊玉手,狠狠扣在冰面上,指甲里渗透出了猩红的血。
她没有再歇斯底里的去反驳。
她没有再不忿的质问丁白宵。
她诡异的平静了下来,可她的眼眶里,流淌出了两行血泪。
唐段颖僵硬的转头。
她看着王君尘,她使劲记忆着王君尘的样貌。
她的目光,从热情似火,到柔情似水,最终如被冷却的沸水,如熄灭的火,逐渐陌生了下去,逐渐冰冷了下去。
唐段颖突然想通了。
或许这个少女说的对,真正的爱,不是用爱的名义去绑架。
她要去成全。
不怪丁白宵。
不怪王君尘。
只怪命运多舛,只怨有缘无分。
……
唐段颖陡然间的安静,使得王君尘也冷静了下来。
他隔空望着唐段颖,浑身都在颤抖。
王君尘的脊梁之上,似乎被人隔开了一道口子,就好像在漆黑的世界,有一个丑陋的刽子手,在轻轻将他的皮扒走。